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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鄧高如:凍桐花

            來  源:重慶作家網    作  者:鄧高如    日  期:2021年9月23日     

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家鄉的凍桐花,太有香氣、太有詩意、太有文化了!

            近來氣溫驟降,持續奇寒,剛有一點生氣的芭蕉新葉又耷下了腦袋,我想家鄉的桐花又該開凍了吧!

            那年春節回鄉探親,很想多住一段時間。重溫那“凍桐花”的喜悅,飽賞那桐花盛開的景象,哪怕只聞一聞那忽斷忽續、魂中夢中的香氣,即刻起程也無怨無悔了?墒擒妱赵谏,馬虎不得,節令未到,便怏怏然離開!皟鐾┗ā钡募氈δ┕澮簿椭缓美^續留在記憶里。

            我家鄉川北西充縣,是盛產油桐的地方。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后,油桐樹種植更多了。那山山嶺嶺、坡坡坎坎自不必說,就連農戶房前院后也有栽種。

            桐樹掛果后,若農民寫信沒有糨糊封口,舉手摘一個桐子切開頂部,就會膠汁長流。用它粘糊牢靠得很。秋天了,那殘枝敗葉用作燃料,農民十天半月不用燒煤;所賣油桐的錢,一家人用來做冬衣還綽綽有余。

            大約每年陰歷二三月間吧,天氣本該像個春天了,可是家鄉的氣溫會突然下降一陣。兩三天不算,若是四五天溫度還上不來,就有閱歷較深的農民帶頭穿上過冬的棉衣,遇上年輕人就喊:“凍桐子花啰!”那語氣很有點興奮,頗像今天電視里播音員遇到久旱之后預告“近日將有大雨”一樣來精神。

            年輕人自然無須理會,照樣穿著春衣趁著農閑逍遙逍遙。如果這時氣溫又陡然轉暖,老農們便知,這回桐花不會開,氣溫還要降,棉衣不能脫。這時,年輕人就會趁機譏笑穿上棉衣的老者:“我看不是凍桐花,怕是凍了你老人家吧!”老農們便會快活地反駁:“‘放牛娃兒不要夸,二三月間桐子花’。你看嘛,二天不凍得你牙巴打抖才怪哩!”

            果然,一天氣溫驟降,更多的老農又在喊:“凍桐子花啰!”這回十有八九是真的。只要那天晚上老農們在被窩里被凍醒,他們就會說:“這回桐子花定開了,今年定有好收成!

            第二天早上起床你就看吧,那漫山遍野、溝溝壑壑的桐樹上全都白了,好像昨夜剛下過一場大雪。此時若用“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”之類的詩句來形容這銀白的世界,都顯得很不夠。因為梨花的花瓣比起桐花的花瓣來到底小得多了,也薄得多了。咱家鄉的桐花開時大若銀元,厚若羊脂,有如城市公園里白玉蘭開放的景象。

            但實在地說,白玉蘭開放花朵疏少,又哪及桐花開放那樣昌盛繁多。桐花開放時是花的世界,花的海洋。她山山嶺嶺連成一片,村村寨寨融為一體,又一個早上猛然出現,簡直比大型歌舞團“比舞”還要整齊鮮麗。你說這樣的景觀哪里去找?

            自然,如果那一年翻春過后就一天比一天暖和,偶有幾個小寒潮還不至于把桐花凍開,也聽不到老農在村頭街口高喊“凍桐子花啰”的快活聲音,只是有時聽他們三三兩兩在議論:“今年咋個還不凍桐子花呢?”語氣中有點企盼和焦急的味道,那就不妙了——節令到了或是過了,桐花雖然會開,不過就有點“羊子拉屎——稀稀拉拉”的,氣氛與色彩都差得遠了。更要緊的是,這年的油桐絕不會豐收。老農們還會心照不宣地告誡家人:今年病多、瘟多。若身體不好,就趕緊打針吃藥,不要節省那幾個錢。

            桐花凍開后,自有一種玉潔冰清的姿色,又有一種清新淡雅的香味。其實,此時農民并不關心這些。他們最關心的是水稻的育苗,玉米的播種之類的農活。如果這時有城里長大的文化人或者外縣外省的商人來吾鄉出差訪友,他們就會被這壯麗的景色陶醉得目驚口呆。

            就會有少男少女問:“大伯,這叫什么花?”“桐子花!薄霸趺慈~片不見就開了花呢?”“‘此花與諸卉不同。它是花不見葉,葉不見花’呀!”少男少女們一聽這回答,又會驚訝一番:“大伯,你怎說得這么好呢?”那大伯就會哈哈大笑起來:“我學的是川劇《畫梅花》里的臺詞哩!”

            若是這少男少女們再有一定文學修養,一聽梅花,再細看眼前的桐花,她們都在不同季節最寒冷的時候開放,而且都素雅清淡,無遮無蓋,芳香宜人而又造福于人類時,定會催生出多少奇思妙想來!

            家鄉的桐花似乎比一般的花卉花期要短些。它大約在一周之內完成“男歡女愛”之后就紛紛謝落了,坡上溝里又像灑滿了一層亂瓊碎玉。過去農民們不懂得它用處大,也就隨它“零落成泥碾作塵”了。

            近幾年來便有農民像林黛玉一樣,扛著花鋤,背著背筐,提著掃帚,先把那些比較鮮活的花瓣一堆一堆掃攏,背回家中倒入糞坑內泡肥。其余比較干枯或夾土較多的,就挖坑埋在樹根下,以增補桐樹一年生長的營養。這勞動雖無“黛玉葬花”的情愫,卻有與之相當的美感,老實農民干起來也覺得很夠抒情的。

            然而更為奇妙的是,用這桐花泡出來的肥料,它夏天不生蛆,施田莊稼壯,禾苗蟲害少,廁所里也少有臭氣。我理解,糞坑里倒入了這大批量的桐花,廁所里也就如同城里人灑了“空氣清新劑”,味道自然不會差。

            當代的農民到底有學問,他們把這水肥稱為“桐花肥”。知道它是吸了大自然的精氣,金貴得很。一兩個月后,他們就會閃閃悠悠地挑著這“桐花肥”去澆灌農作物,而且會邊走邊自言自語地說:“今年的桐花肥泡得釅。顏色、味道多周正!”似乎這季莊稼的豐收又有把握啦!


            》》回音壁

             


            石楊:《凍桐花》讀后感:


            “凍桐子花啰”!

            西充人的經典之喊。

            在鄧將軍筆下,

            成一道靚麗風景線。

            余初識桐花,

            如把臘梅品鑒,

            潔白與梨花媲美,

            勝過傾城玉蘭。

            雌雄花蕊交歡短,

            花葉互不見!

            桐花齊放賽比舞,

            故鄉現奇觀。

            農夫癡情似黛玉,

            尋覓落花心不甘,

            一曲葬花吟,

            精肥復歸田。

            文起千江浪,

            胸有兵百萬!


            建新(武漢):近期品讀到老師《凍桐花》《買票》等作品,家鄉風土人情總是描寫得那么深情厚重,富有泥土氣息,讓人回味無窮!由此想起一首詩送給老師:

            椰子樹,風中唱;

            訴鄉情,話衷腸。

            最憶故鄉草木,

            難忘慈母生養。

            秋來悟桐落葉,

            游子在外思鄉!

            此情此意久長……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于忠:再讀首長桐花,想起那青紫色桐子,那桐油。小時候家鄉的長江邊師傅們修補木船,要打桐油,然后太陽曬,再打桐油,反復多次,這樣船梆子才能經得起水漬浸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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