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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緬懷天琳|蔣登科:泣別天琳老師

            來  源:重慶作家網    作  者:蔣登科    日  期:2021年10月27日     

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2021年10月23日是個星期六,陰沉了大半個月的重慶突然陽光明媚,天空湛藍,沒有一絲雜色。我希望這是一個好兆頭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早上9點多,我給羅煒打電話,了解傅天琳老師的身體狀況。他有些急促地告訴我:“正在搶救!可能就是今天了!”這消息讓我大吃一驚,雖然我知道她的病情時常反復,但一直都有向好的征兆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傅老師本人有著戰勝病魔的毅力,我們也一直在為她祈福。羅煒的語氣讓我突然覺得,她這一次也許真的扛不過去了。眼前美好的天氣難道是為天琳老師引路的?我一下子就對它沒了好感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我把消息告訴幾個好友之后,就在手機上翻閱最近幾年和天琳老師一起參加各種活動的照片,看到的是她的燦爛笑容,但我不爭氣的眼里卻滿是淚水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之后我一直不敢再給羅煒打電話,直到下午兩點過,羅夏發給我幾個哭泣的表情。我知道大事不好了,于是向羅煒確認了天琳老師離去的消息。我在沙發上靜靜地坐了半個小時,才在微信朋友圈發布了一個“沉痛哀告”,公開了天琳老師去世的噩耗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我與傅天琳老師相識于1986年。那時,她已經是赫赫有名的青年詩人,幾乎獲得了當時所有重要的詩歌獎項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她很年輕,充滿活力,但我們從她身上看不到一個成功者的驕傲。在一些詩歌討論會、分享會上,每次輪到她發言的時候,總感覺她幾乎是蹦蹦跳跳地走上講臺的,帶著親切、令人愉快的笑容。30多年來,我感覺她一直都是以這種形象、這種表情面對朋友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天琳老師只比我母親小一歲,肯定是我的長輩,但她從來沒有以長輩身份與我交流,我有時稱她“傅老師”“天琳老師”,更多的時候稱她“天琳大姐”,她非常喜歡這個沒有距離、沒有代溝的稱呼。我們亦師亦友,相互信任,在不同場合見面交流肯定超過了一百次,每次都非常愉快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她今年2月生病以來,我們一直保持著電話、微信聯系。3月中旬,她當時剛剛好一點,本來不宜外出,但還是和我們一起在潼南參加了川渝詩歌學會舉行的采風活動。她說,活動是她組織的,必須得去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她顯得比較虛弱,由她愛人老羅陪著。不過,在雙江鎮下車的時候,她雙腿發軟,突然下蹲,幸好身邊的人馬上扶住了她,讓她坐上車休息。我找來車上的薄被給她蓋上,心里很難受,那么堅強的一個人,生病之后就突然虛弱成那樣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回來之后,她到醫院繼續治療。4月下旬,我去涪陵參加一個詩歌活動。我知道天琳老師在住院,到了之后才知道她竟然去了活動現場,而且寫了發言稿。不過,她是帶著氧氣袋去的,走路很吃力。她答應參加的活動,除非萬不得已,就一定會兌現承諾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我感覺她的狀態比上個月更差,走路需要人扶著,說話也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;丶抑,她又去住院了,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,狀態明顯好轉。她告訴我們說,她是在戰斗,贏了就好,敗了就麻煩。那一次,她贏了!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在回家調養期間,她身體恢復得不錯。我們通過多次電話,幾乎每天都有微信交流,并且期待在她的身體完全康復之后,組織一個聚會,所以就沒有安排時間去看望她。心里想的是還有機會,還有時間,F在想起來,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等啊!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9月1日再次住進醫院之后,由于疫情原因,我們不能去醫院探望,她本人也因為使用了呼吸機而不便交流,我只能從她的家人那里了解她的狀況。不少詩歌界的朋友向我打聽她的信息,大多數情況下,除了葉延濱、李琦、劉立云和身邊幾個隨時都可以吆喝起來的朋友之外,我都有所保留,沒有完全將實情相告。一方面,天琳老師是個好面子的人,她肯定不希望朋友們知道那么陽光的她,變得那么糟糕;另一方面,我和身邊的朋友們都期待奇跡出現,期待福祉會降臨到好人身上。但是,我們最終沒有等到奇跡的發生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天琳老師是一個具有天賦的詩人,從事詩歌創作60年,眼光向下,感覺向內,精神向上,為我們奉獻了大量優秀的詩篇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從《綠色的音符》《在孩子與世界之間》《音樂島》《紅草莓》《太陽的情人》《另外的預言》《結束與誕生》到《傅天琳詩選》《星期天山就長高了》《檸檬葉子》《傅天琳詩集》《幽藍幽藍的童話》《果園與大!贰蹲詈玫娘L景最痛的山水——傅天琳詩歌精選》《傅天琳詩歌99》等,每個時期都有精品,每類主題都有代表作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她的散文集《往事不落葉》《檸檬與遠方之歌》《天琳風景》等也用詩的語言記錄了她的風雨人生、不懈求索。長篇兒童小說《斑斑加油》是她與愛女羅夏合作的,體現了母女深情,記錄了外孫女的成長歷程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她追求守正又創新,很多作品收入了中小學教材和指定讀物,成為廣大讀者的精神食糧。她的作品被翻譯成多種語言在國外發行,出版過日文詩集《生命的微笑》、韓文詩集《五千年的情和愛》等等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她是一個善良的人,心思細膩,常常為一切善良的行為和事情感動。讀到優秀的作品,她都會感動得淚流滿面。她的創作也是這樣,沒有感動自己的事情,她肯定不會寫。她為很多詩歌作者修改作品,無論肯定還是批評,體現出的都是真摯的關愛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她是一個不斷自我超越的人,面對現實的艱難,她沒有低頭;面對藝術的探索,她沒有盲目跟風,更沒有停步不前。她的作品就是對現實與人生的真實記錄和精神超越,也體現了她的人生與境界的不斷提升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天琳老師是重慶的第一個魯迅文學獎獲得者,為重慶這座詩歌重鎮的地位增加了重重的砝碼。有幾次聊天的時候,我們說起詩壇上對一些獲獎詩人作品進行解剖、批評的案例,她說她怕得很,不敢多說話,怕別人挖出她過去的作品。她說,哪個詩人沒有寫過孬詩嘛,不可能每一首都是好詩。我告訴她不要擔心,因為她在不同時期、不同年齡都寫出了優秀的作品,而且她這么謙虛,不斷追求創新、突破,不會有人專門針對她的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她是一個樂于助人的人,擔任重慶新詩學會會長期間,她面對的主要是詩歌愛好者,但她沒有看低這些人,而是組織了大量的采風、交流活動,創辦了“銀河之星”詩歌獎,為詩歌愛好者點評修改稿件,為他們的提升創造條件,確實使很多基層作者的創作水平得到了提高,為詩歌藝術的普及做出了貢獻。


            她是一個坦誠的人,做不來假,也不愿意做假,而是把愛恨喜怒都寫在臉上。她對自己的優點和缺點都非常了解,而且敢于在朋友中說出來,讓大家更感受到她的可愛和真誠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她說她談不來理論,寫不來論文,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那么寫。廣東的一所中學多年來一直把她的《背帶》作為校本讀物,有一次專門邀請她去談談這首詩。她說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講,于是給我發來信息:“登科,快點救急,廣東那邊叫我去談這首詩,你告訴我我是怎樣寫這首詩的!蔽揖秃唵蔚貜慕Y構、意象、語言、情感、虛實等方面給她談了一下。她后來告訴我,幾乎就是按照我的說法講的,效果很好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我知道這都是她的謙虛,她讀的書其實很多,古今中外的書都讀,而且有批注的習慣,只要是觸動了她內心的好詩,好句子,她可以做到過目不忘。讀過《竇團山問》《月亮上站滿詩人》等作品的人,可以切實體會到她詩中的信息有多豐富,詩中的思考有多深刻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總之,天琳老師是一個對家人、朋友、生活、藝術都充滿熱愛的人,總是以陽光的心態打量一切,以純真的微笑面對一切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年輕的時候,她寫了很多優秀的兒童詩,那是和兒女的成長同步生長的;花甲之后,她又寫了很多兒童詩,那是陪伴外孫女、孫女時的藝術收獲。她的笑容總是那么單純、溫馨,像兒童一樣對生活充滿新鮮感。她的詩也是如此,追求的是“讓我們回到三歲”的單純、干凈,是“花甲女生”的夢想、純粹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天琳老師的突然離開,讓詩歌界的好多朋友都很震驚。作為被天琳老師稱為“家人”的朋友之一,我更是切身感受到那種說不出的痛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先不說這樣一個重要詩人的離去給詩壇帶來的巨大損失,就是從朋友的角度,我突然感覺到內心空落落的。過去想聚會的時候,幾個電話就可以把朋友們約在一起,天南海北地閑聊一通。今后,我們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,天琳老師乘著秋日的陽光遠去了,只留給我們無盡的悲傷與懷想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天鄰風景是天琳老師生前居住的小區,我每次從旁邊經過的時候,我都會想起她住在那里。今后肯定還是會這樣。我也以這個諧音創造了“天琳風景”這個詞,它不只關涉傅天琳的詩,而是整個的傅天琳,她的詩品,她的人品,在新詩史上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人雖去,但這道風景將永存,滋養著我們繼續寫好詩,做好人。精神的力量是無限的,這或許就是遠去的天琳老師給我們留下的最寶貴的財富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來源:重慶日報

             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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